如果有轮回,我愿用余生去交换。
--题记
她说:“于千百人中,遇到你所要遇到的人,于千百年中,在时间的无垠的荒野中,有两个人,没有早一步,也没有晚一步,就这样相逢了,也没有什么可说的,只有轻轻地道一声:‘哦,你也在这里吗?’”于是,“听到一些事,明明不相干的,也会在心中拐好几个弯想到你。”这样的爱,仿佛是淡淡的,平常得不能再平常,可她最后还是受伤了。
当他身边的女人走了一个、又来一个的时候,她的内心是清晰的,清晰如她始终未暝的爱。“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。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“床前明月光”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。”她曾希望“人生最大的幸福,是发现自己爱的人正好也爱着自己。”虽然这份爱让她无奈,却依然执着着,他对她说:“或许只有我这里,才是你可以自由出入的。我爱你,关你什么事?千怪万怪也怪不到你身上去。”
这样的爱好象是傻傻的,不被外人所认同;但在心里,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“你问我爱你值不值得,其实你应该知道,爱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。”她知道,“能够爱一个人爱到问他拿零用钱的程度,都是严格的考验。”于是,她不再强求,甚至在他避难中已有美人相伴之时,还不远万里去看他,乃至在离别时,倚在船舷,泪流满面,依依不舍。她爱着,爱得那样的卑微,“卑微到尘埃里,然后开出花来。见了他,她变得很低很低,低到尘埃里,但她心里是欢喜的,从尘埃里开出花来。”
她对他说:“我想过,我倘使不得不离开你,亦不致寻短见,亦不能再爱别人,我将只是萎谢了。”她又说:“你死了,我的故事就结束了;而我死了,你的故事还长得很。”她甚至预言了他们同在天堂:“那时你变姓名,可叫张牵,又或叫张招,天涯地角有我在牵你招你。”
张爱玲,多情又悲情的一代才女。面对她的时候,我不得不仰起我的眼眉,充满了无限的敬意。或许,过于有诗情的女人,注定要枯萎的。可是,她的爱永远都不会枯萎,那是从尘埃里开出来的花,尘世不绝,花不谢。对于爱,她是倔强的,她在卑微与委屈中成就她的倔强,而使这倔强成为庄严。能够如此去爱的人,难道不当是世人最为敬重的吗?
在这样一个清晨,虽然黎明到来前只是小寐了片刻,我却觉得精神很久没有这样好过,抵制不住心中莫名的思绪,匆匆赶来见你。近两个小时的路程,公交车外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流不时映入眼帘,内心却是自己独享的一份空间,幸福得一塌糊涂。之所以这样说,是因为我突然想到了她,而与她相比,我又何尝不是幸福的呢?
曾经有一个人说,他的心里百分之七十的空间是我的,另外的百分之三十是他的父母、儿子和别人,我为此感动了,以为这便是一份终极的情感。可当世俗将一切击破、裸露,我知道,美好不过是空中楼阁。“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,爬满了蚤子。”她说过的。
看透了,执着犹在,那即是自己最清楚的选择了。我很庆幸在这个时候与你相遇,太早,我不懂去珍惜,也不懂生命中终会有一种残缺,而这种残缺也应当珍视;太迟,这份幸福享受便少了,哪怕是一分钟的流逝,都是我所遗憾的。你说:“我既然爱上了寂寞和孤独,我就不会被任何事情去困扰自己,等到哪天我想去周游的时候,我才会放下寂寞和孤独。呵呵!会叫上你一起去看看的哦。”你沙哑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,我细细地体会着这声音,更多的幸福膨胀了。这,已经足够。
懂你,便知道理智也是一种温柔;懂你,便明白残酷并非无情;懂你,便理解了“刀锋的一面对着自己”的含义。虽然痛了,却痛得幸福。如果错了,我情愿一错再错,去享受这错中的快乐。一个人行走在大街上,突然偷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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