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者亦数也。吾尝仰观于天,日月星辰犹是也;俯察于地,山川草木犹是也。我所亲见之天地,非犹是我所未亲见之天地也;然不得谓我所未亲见之天地即为我所亲见之天地也。天地自天地,而我异矣。我生以前天地可知也,可知者数也;我生以后之天地不可知也,不可知者亦数也。有我生以前之天地,然后有我生以后之天地,此可知其所未可知者数也。我生以后之天地,究不同于我生以前之天地,此不可知其所可知者亦数也。数之时,义大矣哉。唐臣袁天罡、李淳风著有《推背图》,父老相传迄末寓目。”
关于奋斗的形式和内容,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,就不用多费口舌了。人们大多数还是在积极努力地去从事改造活动,相信自己的主观能动作用。其实,这个奋斗的理论基础就是相信人是世界的主宰,通过人自己的努力可以改变一切,“人定胜天”就是这个理论的总结。这也是非常可以理解的,因为,在人们的面前,人们可以随处可见,改造活动确实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和作用,有的甚至成就了所谓的成功。这里的奋斗是人们按照客观规律、按照公德天理来做人做事情,绝对不是现在那些疯狂追求金钱的人们的所作所为。
在古代,有一种思想是和以上这些观点恰恰相反的。这种思想就是一切都是“命中注定”的,有些事情是非人力可为的。在《列子.力命》这篇文章里面,就充分论述了这个观点。
文章在开头就用拟人的形式,讲了“力”(奋斗)与“命”(命运)的一段对话:
力谓命曰:“若之功奚若我哉?”命曰:“汝奚功于物而欲比朕?”力曰:“寿夭、穷达、贵贱、贫富,我力之所能也。”命曰:“彭祖之智不出尧、舜之上,而寿八百:颜渊之才不出众人之下,而寿八。仲尼之德不出诸侯之下,而困于陈、蔡;殷纣之行不出三仁之上,而居君位。季札无爵于吴,田恒有齐国。夷、齐饿于首阳,季氏富于展禽。若是汝力之所能,奈何寿彼夭此,穷圣而达逆,贱贤而贵愚,贫善而富邪?”
力曰:“若如若言,我固无功于物,而物若此邪?此则若之所制邪?”命曰:“既谓之命,奈何有制之者邪?朕直而推之,曲而任之。自寿自夭,自穷自达,自贵自贱,自富自贫,朕岂能识之哉?朕岂能识之哉?”
接着,文章又讲了很多事实来说明命运的不可抗拒。其中有下面几个:
1、北宫子自惭形秽,西门子戏弄他为“汝之颜厚矣”。东郭先生批驳西门子“夫北宫子厚于德,薄于命;汝厚于命薄于德。汝之达,非智得也;北宫子之穷,非愚失也。皆天也,非人也。而汝以命厚自矜,北宫子以德厚自愧,皆不识夫固然之理矣。”
2、管仲、鲍叔牙、公子纠、公子小白几个人之间处理一些事情的做法。总结他们的做法时讲了这样一段话:“... ...召忽非能死,不得不死;鲍叔非能举贤,不得不举;小白非能用仇,不得不用。”、“然则管夷吾非薄鲍叔也,不得不薄;非厚隰朋也,不得不厚。厚之于始,或薄之于终;薄之于终,或厚之于始。厚薄之去来,弗由我也。”
3、邓析委曲子产,子产杀邓析;季梁病重,委托朋友杨朱劝子相信天命,不要去请医生。对生死、福祸、贵贱得出了“不由我,不由物,不由人,皆由天命”的结论。
在这篇文章最后,总结了这样一句话;“农赴时,商趣利,工追术,仕逐势,势使然也。然农有水旱,商有得失,工有成败,仕有遇否,命使然也。”
这个结论,把人们做事情追求的目标和遵循的原则看做是规律,而把结果的好坏成败看做是命运。
那么,我们怎样处理命运与奋斗的关系才是正确的呢?
西方的一些心理学家和哲学家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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